南宫锦连忙截住他的话,声音放轻,却带了些许不自然的急切:“子夜……不是不让你来了吗?”
南宫子夜停下脚步,垂眸看着她交叠在膝上的双手,语气低沉:“今日碰巧路过,看见姐姐院门开着,便进来看看。”
南宫锦指尖无意识地收紧,指节泛白,轻声道:“好……”
南宫子夜却忽然抬眸,直直望向她,声音里压着几分隐忍的怒意:“是不是那个顾砚舟又来了?”
南宫锦呼吸一滞,睫毛轻颤,声音细若蚊呐:“啊?……来……昨日……来了……”
南宫子夜冷哼一声,语气更沉:“我都警告过他了,怎么还是狗皮膏药一样……”
南宫锦心头一紧,急忙辩解,声音却不自觉地软了下来:“不要那样说……砚舟……砚舟学弟……”
“姐姐,你这话什么意思?”南宫子夜眸色骤暗,声音陡然拔高,“难道你真喜欢他不成?”
南宫锦身子一颤,侧着身,拼命不让弟弟看见自己此刻烧得几乎滴血的脸颊,声音颤抖,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我……我……喜……喜欢砚舟……”
院中静了一瞬。
南宫子夜呼吸明显重了几分,声音低得几乎咬牙:“什么啊……那种相貌平平的人,怎么配得上姐姐!他暗藏野心,接近姐姐肯定是看上我们蓬莱的血统,又见姐姐身体不便,好拿捏。更何况若被同族之人知晓,传到长老会那里……必定要强制进行考核!那种考核可是九死一生……姐姐身子骨本就不好,所以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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