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锦垂眸,指尖轻轻摩挲着轮椅扶手,声音轻得像叹息:“你也不修炼吗?”
顾砚舟耸肩,笑得漫不经心:“用不到。水到渠成就可,不急。”
南宫锦唇角微弯,声音却带了点小心翼翼:“行吧~那砚舟你就别修炼了,省得……锦儿……”
话音未落,顾砚舟已伸手拉过她的双手,用自己温热的掌心将她冰凉的指尖紧紧包裹住,指腹在她掌心缓缓摩挲,声音低而沉:“别这么想。这样想的话,我以后就不来了。”
南宫锦呼吸一滞,睫毛剧颤,眼底水光更盛,连忙摇头,声音软得几乎要滴出水来:“好~那锦儿以后……不再这么想了。”
她抬眸,淡青色的瞳仁凝视着他,声音里带着一丝由衷的感慨:“砚舟真是……直来直去的人。”
顾砚舟挑眉,笑意更深,俯身贴近她耳畔,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没有。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想直来直去就直来直去,想阴险狡诈就阴险狡诈。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南宫锦脸颊滚烫,耳尖红得几乎透明,声音却忍不住带笑:“我感觉……砚舟还是挺直来直去的人。”
顾砚舟低低地笑,唇瓣几乎贴上她耳垂,声音低哑而蛊惑:“砚舟哪里直来直去了?”
南宫锦身子一颤,呼吸乱了节奏,脸颊烧得更厉害,声音细若蚊呐:“我们认识不久……砚舟就直接说那些……挑逗女子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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