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砚舟唇角微勾,抬手轻轻拂去她脸侧一缕被泪水打湿的发丝,指腹在她颊边极轻地摩挲了一下,声音懒懒的,带着几分自嘲:“我懒得去找清血还真丹的药材,太稀少,也太不等价了。索性花了一年,搜罗了好多种古方,自己琢磨……其实我炼丹,水平不咋滴。”
话虽这么说,可天下谁人不知顾黎的炼丹实力,再者拥有始祖神躯的顾砚舟,若真论炼丹一道,早已无人能出其右。
只是他向来不屑依赖外物罢了。
南宫锦呼吸微滞,瞳仁轻轻颤动,像是忽然明白了什么,声音低而颤:“原来……砚舟第一次消失,是为了给锦儿找药方……还整整花了一年时间……”
顾砚舟低低“嗯”了一声,眉眼间笑意更深:“对啊,结果翻遍古籍也没找到合适的,我就自己创了一个。”
南宫锦眸光骤亮,声音拔高几分,带着不可置信的轻呼:“啊!你创了个!”
顾砚舟抬手在她鼻尖轻轻刮了一下,语气里满是得逞的狡黠:“创完发现可行,我就立马折返来找你。后来又花了一年,把这枚特殊的梅花糕做出来。每日做一百份,做得我自己都吃吐了……终于大功告成。没有特殊的丹药味,也没强烈的副作用,更不会刺激经脉。你瞧,吃下去连眼睛恢复了都没察觉,嘻嘻。”
南宫锦眼眶又是一热,唇瓣轻轻颤抖,声音软得几乎化开:“砚舟对……锦儿真是上心呢~”
顾砚舟俯身,额头轻轻抵着她的,气息温热,声音低哑而缱绻:“那是自然。这么温柔的锦儿学姐,只要看见你的脸,就能抚平我大半因娘子们不在而生的忧虑,怎能不上心?”
南宫锦呼吸一窒,眼底水光更盛,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可惜……锦儿却辜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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