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是纯粹的苍白,而是泛起极淡的暖黄,像晨曦初透云层时的微光,又像是海棠花瓣在阳光下透出的浅浅晕色。
刺眼。
好刺眼。
她下意识想偏开头,却忽然意识到——这光,是直接落在眼里的。
不是“眼前”的错觉,不是借来的感知。
是……真的落在她的眼底。
有人正在解开覆在她双目上的丝带。
指尖轻柔、指腹温热,是顾砚舟。
丝带一点点滑落,带起极细的发丝摩挲声,也带起她睫毛上残留的泪珠滚落。
光骤然大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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