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锦指尖在膝上无意识地收紧,轮椅扶手被她攥得指节泛白,声音却仍努力维持着平日那份清淡:“对于修士而言,三年……算不得太久。”
顾砚舟低低地笑出声,俯身靠近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却足够让身后三女听见:“可砚舟不是那些冷心冷肺的修士。若非必要,我一刻都不想离开我的娘子们。”他顿了顿,语调忽然转而戏谑,“不过上次一年未见,锦儿学姐那模样……可不像是‘算不得多久’,分明是想死我了吧~”
南宫锦耳尖瞬间烧红,整个人像被烫到一般,脖颈都泛起一层薄薄的粉。
她偏过头,嗔怒中带着羞极了的颤音:“砚舟学弟……你、你说什么呢……”
声音细若蚊呐,最后几个字几乎被风吹散。
顾砚舟却不放过她,轮椅停在海棠树下最盛的一处,他俯身,唇几乎贴上她耳垂,气息灼热:“我说的是实话。锦儿学姐嘴上硬得很,可身体……可诚实得很呢~”
他稍稍退开些许,声音复又恢复平日那般温柔,却仍带着一丝坏:“这次回去,我主要是与三位娘子补上那缺失的拜堂成亲。洞房花烛,总要好好疼她们一番。”
南宫锦呼吸一滞,胸口微微起伏,覆在膝上的双手无措地绞在一起,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她低声道:“哪有……不过我说,砚舟学弟为何先前不理我的传音……新婚,确实该与娘子们……好好温存……”
话音未落,顾砚舟已轻笑出声,推着轮椅继续前行几步,来到视野最开阔的那片海棠坡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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