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锦听声辨位,微微侧首,对着云鹤声音传来的方向轻轻颔首。
丝带下的脸颊泛起极淡的红晕,声音低而谦卑:“是我……锦儿……身体不便,招待不周,望诸位仙子海涵。”
云鹤唇角弯起极柔的弧度,俯身在她轮椅前半蹲,与她平齐,声音更轻:“哪里的话。倒是我们贸然叨扰,锦儿学姐不必拘礼。”
南宫锦指尖无意识攥紧怀中玉盒,指节泛白,低声道:“没有……没有……”
疏月站在云鹤身后半步,素来清冷的眉眼此刻凝着一层薄薄的霜。
她望着南宫锦腰下被长裙复住的双腿,贝齿轻咬下唇,极轻地颤了一下,却终究没开口,只垂下眼帘,长睫遮住眼底情绪。
婵玉儿原本攒了一肚子的俏皮话,此刻却全忘了。
她小嘴微张,怔怔看着轮椅上的女子,眼底水光一闪而过,小手下意识攥紧顾砚舟的袖角,像只受了惊的小兽。
白羽站在最外围,抱着白凤,面无表情,目光冷淡如霜,几乎不带温度地落在南宫锦身上,像在看一件与己无关的瓷器。
白凤却已蹦到轮椅前,仰起小脸,声音软糯:“好久不见,锦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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