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砚舟低头在她唇上轻啄一口,声音低哑而宠溺:“谁让她那么可爱,不气她,我难受。”
云鹤掩唇轻笑,疏月耳尖微红,却也唇角弯起极淡的弧度。
竹筏凌空而行,掠过层层云海,风声在耳畔低吟,带着远山的清冽与草木的湿润。
顾砚舟倚在筏边,目光掠过身旁三人,忽然开口,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郑重:“对了,从今往后,你们要忘掉我是顾黎的身份。或者……谁都不要说。”
疏月闻言,睫毛微垂,清冷的眸光扫过他一眼,声音淡得像晨雾,却字字清晰:“我是那种口舌不严之人?”
云鹤唇角弯起一抹极柔的弧度,抬手轻抚他鬓角,指尖温热,声音如春水淌过心间:“自然。我更愿意承认的,永远是舟儿的身份。”
婵玉儿小脑袋一歪,笑得眼睛弯成月牙,脆生生应道:“好嘞!舟弟弟就是舟弟弟,谁敢说别的,玉儿姐挠他脸!”
顾砚舟低低一笑,抬手将云鹤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放得极轻,却裹着从未有过的笃定:“嗯……娘亲,我一直是顾砚舟。永远都是。”
云鹤眼底水光微颤,轻轻“嗯”了一声,指尖在他后颈轻轻画圈,像在无声应允。
竹筏飞掠数日,终于降落在一处名为大燕王朝的边陲小国。
与顾砚舟幼时生长的玄武王朝不同,那里偏僻荒凉,连修士都懒得踏足,皇宫里几个练气期的“供奉”便已是顶尖存在,小时候的他甚至以为修仙只是话本里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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