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流彩骑坐在苍惊宇腰间,腰身虽不再如少女时那般紧致纤细,却多了几分熟透的丰腴与沉甸甸的韵味。
银白长发散乱披落,几缕黏在因情动而潮红的脖颈与锁骨上。
她双手撑在苍惊宇胸膛,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胸前那对因岁月而略微下垂的玉峰随着每一次起伏,晃出层层绵软的波澜,深褐近黑的乳首在空气中颤颤挺立,像两颗被反复采撷过的熟葡萄,带着经年累月的淫靡痕迹。
苍惊宇仰躺在锦被上,花白的须发散在枕间,双手扣住她腰肢,指腹嵌入她腰侧软肉,喉间溢出低哑而满足的喘息,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字句,却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迷恋。
顾砚舟的灵识如水般铺开,本只是随意一扫,却在这一幕撞进眼帘时,整个人猛地僵住。
他心底掠过一道荒诞又无奈的念头:
都要归西了,还搞啊……
这对徒弟……不愧是我的徒弟,像我,嗯,像我。
如果我死的那天,是操着玉穴死的,死而无憾了属于是。
苍惊宇双手扣住她的腰,声音沙哑而温柔:“流彩……轻些,别伤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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