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砚舟:……天塌了。
他站在甲板上,额角青筋暴跳,双手忍不住抬起来狠狠挠头:这都是什么鬼东西?我看到了什么?听到了什么?!
苍流彩继续翻身躺下,主动翘起臀部,摆成母狗般的姿势,臀肉因岁月而多了几分松软,却依旧白腻。
她声音颤抖,带着病态的渴求:“师尊……你的彩儿,现在跟骚母狗一样被他草着……师尊~啊啊啊……”
苍惊宇按住她后脑,声音沙哑而兴奋,像是沉迷于这种羞辱的游戏:“彩儿,你不是喜欢黎郎吗?让他来救你啊!师尊~你的彩儿被我操得浪叫连连……”
他很快到达顶点,拔出那根中规中矩、不长不短的性器,只射出寥寥几滴稀薄的白浊。
苍流彩翻过身,嫌弃地瞥了一眼,冷哼:“就这?废物!气死我了。”
苍惊宇像经历了一场大战般瘫软下来,喘息着,声音卑微:“彩儿……对不起,我累了……”
顾砚舟心底冷笑:废物!
你从《太初三清决》里摘取的休养生息之道,你偏偏瞧不上,偷懒成这样……算了,看在你当年为助我突破桎梏、燃烧本源的份上,不跟你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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