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动情的那种刺痛,而是——一种长辈面对晚辈畸形执念时的无奈与沉重。
他从未回应过她的任何逾矩,从未给过她半分幻想的余地。
可她却把那点微不可察的仰慕,熬成了几万年的毒,熬成了在床笫之间才能宣泄的疯魔。
舱内,苍流彩的声音还在继续,带着哭腔与痴狂:“黎郎……操死彩儿……啊啊啊……师尊……彩儿好想你……”
苍惊宇低哑应和,声音卑微而谄媚:“彩儿……我是顾黎……我是你的黎郎……”
她声音颤抖,眼尾泛起一层水光,像是终于将压在心底几万年的隐秘剖开,鲜血淋漓:“黎郎……操死我了要……啊啊啊~”
苍惊宇躺在下面,双手扣住她腰肢,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他喉间发出低哑舒服的喘息,上身猛地坐起,含住另一边乳首用力吮吸,含糊不清地应和:“彩儿……我是顾黎……我是你的顾黎师尊……”
苍流彩忽然冷笑,猛地推开他的脸,目光冰冷又炽热,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你个废物,也想冒充顾黎师尊?!”
她俯身,鼻尖几乎贴上苍惊宇的脸,声音低而狠:“师尊洗澡的时候,我偷窥过……黎郎的鸡巴才没有你这么小!是你的五六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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