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肢依旧柔韧,带着几分老熟妇人特有的丰腴与沉甸甸的韵味,随着每一次起伏,胸前那对微微下垂的玉峰便晃出层层软浪。
她忽然低下头,吐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过唇角,声音沙哑而痴迷,带着近乎病态的渴求:“顾黎师尊……操死我……草死彩儿……”
那一声“师尊”喊得极低,却字字清晰,像一把钝刀,狠狠剜进顾砚舟的耳膜。
顾砚舟整个人僵在原地,灵识像被烫到般猛地一颤。他眼角抽搐,内心疯狂咆哮:别喊我名字啊!两个逆天徒弟……这是要冲师逆徒的节奏?!
可那声音偏偏像魔咒,越是想逃,越是钻进骨头缝里,让他挪不开视线。
苍流彩一只手缓缓上移,握住自己那对因岁月而略显沉坠的玉峰,指尖掐进深褐近黑的乳首——那颜色已如熟透的黑紫葡萄,边缘甚至带着细微的褶皱,显然是几万年被反复揉捏、吮吸、甚至啃咬留下的痕迹。
她一边用力捏弄,一边仰起脖颈,喉间溢出破碎的呻吟:“顾黎师尊……黎郎~你走的时候……为什么不带着我走……彩儿也喜欢你啊……”
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下下剜在顾砚舟心口。
他呼吸一滞,指尖不自觉攥紧,指节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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