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右侧第一个位置,杜妖妖斜倚椅背,玄黑魔袍铺散如夜,紫晶瞳仁半阖,指尖漫不经心地转着白玉茶盏,魔莲暗纹在晨光里幽幽流动。
凌清辞停在东方曦身后半步,垂手而立,腰背笔直,姿态恭谨而冷淡,仿佛天生就该站在那里,永远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
她抬眸,声音平直,没有任何起伏:“自己找个座位。”
顾砚舟心头微紧,目光快速扫过在场两人。
他几乎没有犹豫,选择了杜妖妖右侧的位置,小心翼翼坐下,脊背绷得笔直,双手搁在膝上,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杜妖妖抬眸,紫晶瞳仁斜斜扫了他一眼。
没有言语。
却也没有任何厌恶或不耐。
她只是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喉结微动,唇角甚至极淡地勾了勾——那弧度转瞬即逝,却让顾砚舟紧绷的神经稍稍松了一瞬。
他知道,在这里,杜妖妖是唯一一个昨夜没有用杀意或冰冷威压碾压过他的人。
虽然那份“关照”也谈不上温柔,不过是基于他还有利用价值的冷淡容忍,可对一个随时可能被碾死的蝼蚁来说,已经是天大的恩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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