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瞬间安静下来,禁制内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
月光透过竹窗落在疏月紧绷的侧脸,她指尖微微颤抖,似乎在斟酌词句,而跪在地上的顾砚舟低着头,心跳如擂鼓,不知这位清冷的真人突然提及此事,究竟意欲何为。
竹院的夜色仿佛被禁制凝固,连风声都变得小心翼翼,藏着即将揭晓的秘密。
疏月望着跪在地上的顾砚舟,月光透过竹窗落在她苍白的脸上,终于下定决心开口:“那日我追击魔道余孽,对方临死前用禁术对我种下了魔火之根。这邪物会不断滋生魔气,我既无法炼化,也不能排出……”
她顿了顿,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清,
“魔气积累到临界点时,我需要……需要吸食男子阳精才能压制,否则身体会被魔气灼烧而亡。”
顾砚舟闻言心头一紧,脑海中瞬间明白了那日里的情景,一股怜惜涌上心头:
原来真人一直承受着这样的痛苦,她好可怜。
“我受不住的时候,就会点燃迷神香。”
疏月的声音带着自嘲,想起那夜失控的自己,语气不自觉柔和了几分,却仍难掩清冷,
“那日之事……并非是你的错,我本可以停下,却没能忍住。我也是没有办法,我想活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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