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鹤的声音似冰锥刺破幻梦。
疏月浑身剧震,指节因过度用力而发白,却仍舍不得松开掌中炽热。
她侧首望去,师姐倚在门框的身影被月光拉得修长,素来绾得一丝不苟的云鬓竟散落几缕,在夜风中轻轻摇曳。
“师姐……稍候……”
喉间挤出的字句带着水声,方才含弄时残留的津液正顺着下颌滑落。魔气突然在丹田炸开,她不得不再次俯身,朱唇堪堪擦过紫红铃口。
云鹤的雪履碾过地面尘埃。
她看着那个冷若冰霜的师妹,此刻正如饥似渴地吞吐着凡尘少年的阳根。
素白道袍下摆已皱得不成样子,隐约可见两条玉腿正不自觉地相互磨蹭。
疏月朱唇微启,再次将紫红色的龟头纳入口中。
她的舌尖精准地扫过冠状沟,带起一阵细微的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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