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鹤轻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怀念,
“我当时还怀疑父亲是不是要把我卖了——他那天精神格外好,反倒让我心里发慌。那老婆婆看我的眼神眯成一条缝,嘴上却笑眯眯的,父亲竟直接让我跟着她走。”
顾砚舟这才松了口气,暗自懊恼:
原来我想歪了,心思真是龌龊。
“怎么了?”
云鹤察觉到他的异样,挑眉问道。
“没、没事!”
顾砚舟连忙摆手,动作太急扯到刚修复的筋脉,疼得他瞬间咬紧牙关,额角渗出细汗。
云鹤见状莞尔,那笑容如仙葩初绽,清丽绝尘。
她朝着顾砚舟挪近了些,自然地将少年吃痛的手放在自己腿上,指尖轻轻抚摸着他的手腕,柔声道:“一动就疼,偏要逞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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