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障!”
她咒骂的不知是魔火还是自己颤抖的指尖,扯开男子裤带时,玉簪不慎滑落,青丝如瀑泻了满床。
往日只需稍加抚弄便能泄去的火毒,今夜却在触及那根灼热时轰然暴涨。疏月惊觉自己竟在无意识磨蹭,绸裤早被浸得能拧出水来。
“不可……!”
她并拢双腿的姿势反倒挤压出更多花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顾砚舟双腿间的被褥上积成小小水洼。
突然一声布料撕裂的轻响。
疏月怔怔看着自己扯落的亵裤,这才发现指尖已掐进掌心。
剑火烧毁罪证的火光里,她雪腻双腿内侧闪着水光,那朵紧闭的粉蕊正吐露着违背道心的证据。
“嗯啊~”
指尖刚触到蕊珠,疏月便仰颈泄出一声娇啼。
慌忙咬住袖口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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