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胸前一对巨乳随着动作晃动,乳浪翻滚,乳尖在薄纱下若隐若现。

        醉汉舒服地低吼一声,大手按住她的头,腰部猛地往前一顶。

        女子喉间发出呜咽,却更卖力地吞吐。

        不多时,醉汉闷哼一声,身体一抖,女子喉头滚动,咽下所有,然后抬起头,媚眼如丝:“大爷今晚好猛……快吃不下了呢。”

        我脑中“轰”的一声。

        我下身早已硬得发疼,隔着衣袍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日月研读的圣人训,修的浩然气,坚守的本心,在这景象面前都轰塌的稀碎。

        醉汉显然已是强弩之末,没过多时就在女子的伺候下睡着了,传来断断续续的鼾声。女子小心翼翼的关门离去。

        不行,我必须要走了,今天从白天娘亲的“考校”到现在目睹“活春宫”,感觉比十年淬体还累。

        就在我要离开时,而隔壁木墙另一侧,声音却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放肆。

        隔壁子牛的声音,让我钉在了地上,完全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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