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目光是那样轻,砸在他心上,却是那样重。
法会很快就结束了,九倾和几位相熟的神君简短客套了几句便离开了,君逸没有机会和她说上话,只能远远地看着。
再之后,只要是能见到九倾的场合,君逸都会去。
可是九倾冷面冷情,鲜少露面也不爱社交,他不敢贸然上前搭话,唯恐被她嫌恶。
因此过去了一百年,他都未曾和她说过一句话。
她的眸光也再未像初见时那样落在他身上过,哪怕一瞬,也再没有。
君逸的心一点点凉下去,他时常觉得自己像是偷窥天颜的阴暗小人,只配躲在远处遥遥看着她;他也时常痛恨自己的懦弱,竟连再靠近她一些的勇气都没有。
可是他也注意到,九倾修的是无情道,因而对任何人都是淡淡的。
她永远都是那副疏离却慈悲的神色,她几乎不笑,也似乎从未有过任何情绪波动,那张惊绝美艳的脸上永远古井无波,永远沉寂宁静。
也因此,君逸常常暗自窃喜。他想,就算他永远无法再靠近九倾也没关系,因为冷淡如她,不会和任何人亲近。
直到,八重天神君怀璋的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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