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我以灌顶草谷,让她身材成长后,残留在体内的血玉灵力也在不知不觉地影响着草谷的玉体,使之变得敏感异常,再加上目睹了我侵犯凌音的全过程,此刻草谷的下身已被泄出的淫水悄然浸湿——这也是她向我提出以一人换三人的原因,草谷清楚以自己如今看两眼就湿的胴体,是决然撑不到天亮而不高潮的。
在我将肉棒抵在草谷的蜜穴前的瞬间,胯下玉人显然不由自主地娇躯紧绷,被我强行分开的一双玉腿也不住地颤抖起来,但我却并不急着夺走草谷的处女之身,而是手握着肉棒,仅仅将龟头塞进蜜穴,随后摇晃起棒身,在草谷的穴口研磨起来。
龟头不停挤开穴口软肉,将草谷从未见人的蜜穴逐渐扩充张大,时不时还会触碰到那一颗红润诱人的阴蒂,将如同针刺般的快感传达到草谷的脑海。
如此温吞却不知何时会被骤然突入的动作让草谷愈发紧张,令她终于忍不住问道:“阁下要进便进来吧,何必如此戏耍?”
“在下只是在验草谷道长的身子到底值不值得交换三位佳人,目。前看来,道长的小穴并无不凡之处,不如让在下再看看后庭那个洞吧。”我说着将草谷整个玉体翻转过来,让她不得不趴倒在地上,一双玉腿跪叩着抬起玉臀,如同索欢的母狗般将菊门对准我。
或许是因为多年来清心寡欲的寻仙问道,草谷的菊穴竟是一片粉红色的褶皱,娇嫩的有如阴唇一般。
而见我将侵犯的目标转到后庭,就连一心自我牺牲的草谷也不由得慌乱起来,摇晃起双腿挣扎着说道:“住……住手……那里是污秽之地……岂能……”
“柔奴的后庭早就被我玩过不知道多少回了,草谷道长既要替她,又何惜此穴呢?”不给草谷任何反抗的机会,我将在蜜穴口以淫水充分润滑的肉棒对准她后庭臀缝间的粉嫩菊门,一鼓作气直插进去。
只听“啊——”得一声惨叫,草谷的螓首高高扬起,瞪大的一双美眸上翻着露出七分白眼,檀口张大着吐出半寸香舌,看上去痛苦而又淫荡。
而她那连前戏都未曾做过就被粗暴突入的菊穴,却在肉棒的撕裂下渗出一缕鲜血,顺着我的棒身流淌到她的雪白的大腿上,显得分外凄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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