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龟头刮过顶端那颗硬挺的阴蒂,她就会失控地仰起脖颈,喉间溢出的呻吟充满了竹屋。
还好云鹤早已设立好了禁制。
“嗯啊~这里……就是这里……”
素来持咒的朱唇,此刻吐露的尽是淫词艳语。
她突然发现自己的元婴正在紫府摆出同样放浪的姿势——原来神魂交融时,连清修三百年的道体都会诚实地颤抖。
要去了……又要……
高潮来得比想象中猛烈。
处子花房剧烈收缩,喷出的阴精浇在龙根系带上,顺着柱身流到春袋,将两人的毛发黏成暧昧的银丝。
她瘫软在少年身上时,突然发现那根阳物竟在自己腿间跳动——仿佛在不满仅被当作外敷的药杵。
最可怕的是腿心传来的空虚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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