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真人大可点燃迷神香,”
顾砚舟语气平静,
“砚舟一切都听凭真人安排。”
疏月走上前,指尖凝出灵力将他轻轻托起,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这事……谁也不可说,包括云鹤师姐。”
顾砚舟想起《九州修仙史》里记载的最毒誓言,正要开口念出那句“若违此誓,神魂俱灭”,疏月却突然伸手捂住他的嘴,别过头不敢看他,声音发闷:“不必立誓,你答应我就好。你的命是我救的,不要为这种事轻易作践自己。”
顾砚舟望着她泛红的耳根和颤抖的指尖,郑重地点了点头。
竹屋内的禁制仍在闪烁,将两人的身影与外面的夜色隔绝开来,月光落在疏月泪痕未干的脸上,映出她眼底复杂的情绪——有感激,有羞惭,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依赖。
疏月指尖的迷神香燃至第三道云纹时,榻上少年已陷入黑甜乡。
她盯着自己颤抖的素手——这双曾斩妖除魔的玉手,此刻正颤抖着解开凡人的裤带,如同拆一件供奉多年的禁忌祭品。
“唔……”
龟头闯入唇齿的瞬间,喉间本能地收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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