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哒”。又是一声,清脆得扎耳朵。

        像是此前来上香的西洋女客,穿着那种又细又硬又高的鞋,走路发出的声音。这念头一冒出来,我心头猛地一跳。

        影子还在走。我顾不上瞎猜了,钉在那道影子上。

        发髻盘得高高的,斜插一根发簪,簪影细得跟麦芒似的。

        几缕散落的发丝在脖颈处化作极淡墨痕。

        肩头削瘦,顺着脖颈往下弯出一道天鹅般的弧线,柔美到画师也描不来。

        然后视线滑到胸口,平缓的线条骤然向前隆起,好似两坨巍峨雌熟肉瓜,正拼命挣破前胸的束缚,到了最顶点微微一顿,画出一个饱满到要胀裂的半圆尖端,硬生生把整道单薄的剪影都撑出了一种骇人听闻的肉感厚度!

        我一下子把眼珠子瞪到了最大。

        那尖端处的线条极其下流微妙,竟然凸出了一个极细小的尖尖。

        像是一粒鲜红雌熟的奶樱正硬挺挺地顶着,影子都给顶出了一个极为淫靡的小尖儿,这才依依不舍地收回,画了个极浅极短的回勾。

        我不由咽了口唾沫,因为单凭这一个回勾,我就能判断出那粒乳尖的硬度和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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