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师兄,听说你前阵子画了张……”——不行,太直。“秦师兄,想求你帮个忙……”——也不行,太怂。
“那画,我也……”——更完蛋,这不摆明承认我偷听了么?
我这儿支支吾吾,脸憋得跟猪肝一个色儿。这厮也不催,就那么似笑非笑地盯着我,盯得我浑身发毛。最后我一咬牙,去他妈的,豁出去了!
“秦师兄。你画工好,观里谁不知道。我……想求你画一张。”
“画啥?”
我死盯着他。他也死盯着我。“……你知道画啥。”
秦寿“哧”一声就乐了,满嘴黄牙呲出来一排。
“师弟这话说的,我哪儿知道?你又不说清楚。万一是山水呢?花鸟呢?还是……”他眼珠子一转,“……画条发情的母狗?你院里那条大黄就挺带劲,撅着屁股求欢的样儿,我画得来。”
我脸上“轰”地一下就烧起来了,火辣辣地疼。这王八蛋!
“老子不画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