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想一把冲进去,可转念一想,冲进去就暴露了偷听。

        我一个最小的师弟,冲进去又能怎样?

        被他们摁住嘴堵回来?

        还是闹到娘亲那里去?

        让娘知道她一手带出来的弟子们,夜里对着她的画像……

        我强压下心中翻涌的不安,悄悄摸到墙根,探出半颗脑袋朝里面看去。瞬间,我如坠冰窟。

        那张我再熟悉不过的脸,微微低垂着螓首,漆黑如瀑的长发向脑后松松挽起,斜插一支白玉簪,几缕碎发从鬓角散落,垂在白皙的面颊旁,脸是略略侧着的,像是有人唤了她一声,她刚转过来,还没完全看向这边,角度恰到好处,衬得那张端庄淡雅的鹅蛋俏脸上浮起一层不该有的绯霞。

        清冷如水的凤目半眯半合,眼角还泛着一抹湿润的殷红,不知是薄嗔还是情动,饱满红润的唇瓣微微启着,像是刚刚吐出一口灼热的叹息,一对精致的银坠耳饰从白皙如凝脂的耳垂处低低荡着,耳坠末端是一颗芝麻大的紫玉珠,那是娘的贴身旧物,这个细节的精确让我头皮发麻,也让这张我心中最为圣洁的面容无端多了几分妖冶。

        笔触自上而下,工笔细细得让人发毛。

        娘身上那件我见了十余年的淡紫镶边白纱禅衣,画成了大敞开的模样,两只纤纤玉手正从两侧拉扯着衣襟,向着作画人打开,露出那两截白腻到了近乎透光的手臂,和一片从精致锁骨处一路向下延伸的大面积雪肌。

        而胸前……我呼吸一下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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