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五颗刚剥了壳的白莲子,一颗比一颗小,一颗比一颗嫩,乖乖地挨在一起,趾尖微微朝下蜷着,像怕冷似的抱在一块儿,趾缝间的蚕丝薄到了近乎不存在的地步,透出底下粉嘟嘟、肉簇簇的趾间嫩色。

        娘亲一脚踏下,我便瞧见那仙子足心泛着浅浅的嫩粉色,像初春桃花瓣尖上那一缕红晕,不浓不淡。前脚掌压得实些,颜色略深,油光也更盛。

        脚后跟那圆圆鼓鼓的嫩肉,最是销魂,每抬一步,便微溢一圈,像一个被轻轻按扁的汤圆;等脚一抬起,嫩肉便\''波\''地弹回一个粉嘟嘟的圆球。

        蚕丝随之收缩紧箍,仿佛在给那团美肉推拿。

        而更为反差的在于月华蚕丝消音特性。

        我明明瞧见那双泛着蜜琥珀般妖光的修长丝腿在一步一步地走过,大腿嫩肉一浪接一浪地颤,小腿那道柔美弧线在蚕丝油光下一起一伏,脚掌每踏一下、薄丝就亮一下……

        可我什么都听不到,一点声音都没有。

        一个一米八的成熟女人、带着满身摇晃的丰腴香肉从面前走过,眼睛被塞得满满当当,可耳朵什么都收不到。

        只有风声,只有我自己的心跳,咚、咚、咚,大到我怀疑娘亲也听见了。

        可恶……明明娘亲是那么的仙气飘飘,一本正经,清冷的脸上没有半分绮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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