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你的梦。”

        我捏着那封信愣了好一会儿,暗道师叔胆子是真大,这可是当今圣上的亲笔手书,就这么四个字打发了?

        可转念一想,也只有师叔敢。换别人来,怕是把整座玉虚观搬给皇帝都未必够赔罪。但师叔的底气在于,他师姐是碧落真人。

        碧落真人不想给的东西,天王老子也别想拿走。

        -而真正让我明白水云裳到底是个什么概念的,是去年深秋。那天傍晚,斜阳似火,染红庭院。

        我正蹲着逗弄黄犬,这玉虚观的畜生也不知道哪吸来的灵气,最是聪慧,我攥住骨头往左晃,它就\''呜呜\''着歪脑袋跟到左边;我再往右一拽,它又\''嗷呜\''一声扑向右边。

        正玩到兴头上,黄犬忽然竖起两只耳朵,猛地朝院门方向窜了出去,尾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我一抬眸,骨头就掉地上了。

        我至今不晓得那根骨头后来去了哪儿,大概是被黄犬叼走了,也大概还搁在那块青石板上,总之无所谓了,从那一秒起,都无所谓了。

        暮色中,一道身影正踏着残阳缓缓走来。

        那身影被拉得极长极长,从院门口一路绵延到我脚下,夕阳把来人的轮廓勾出一圈毛茸茸的金边,逆光里看不清五官,只有一个颀长、丰满、不急不缓的剪影,一步一步地踩着影子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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