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我小拇指长。
“这是?”我眉头拧成了死结。
“守元锁呀~”秦寿笑得见牙不见眼,把那小金锁往前一递,“少爷乖乖戴上这个,观画之时精元锁住,一滴都漏不出来,我才敢放心把画交给你。”
我接过那玩意儿,指尖一掂,冰凉刺骨,沉甸甸的压手。
仔细一看,那镂空网格里头……分明是个中空的腔体。
两头圆环一开一合,中间那网格笼子……
我脑子里“嗡”一声。这阳具放进去……
我倒吸一口冷气,手一抖,差点把那金锁扔了。
“放屁!”我声音发颤,裤裆里那根东西却不争气地跳了一下,“这东西……这东西岂能往那地方套?!”
秦寿也不恼,慢悠悠地抄起手。
“可惜咯,太可惜咯。”他砸吧着嘴,转身就要走,“难得我画兴大发,花了好几张,昨晚几个师兄偷偷瞄了一眼边角,眼珠子都快瞪掉下来了,正凑着百多两银子要抢呢。既然少爷拉不下脸……那这肥水,我就流进外人田了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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