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时候听爷爷说过一个类似的病例。他用的方子就出自那卷古书——‘碎星散’:需要三味主药,分别是天星草、银线蕨和冰魄灵芝。冰魄灵芝现在市面上极稀有,我们上官家最后一盒在十年前就被人抢走了。”

        她看着林尘,眼神里带着几分期待、几分怯懦,还有一丝像被遗忘许久的骄傲忽然从镜片下面亮了起来:“你刚才说你救人……从暗属X修士手里?”

        “算是。我帮她把暗毒拔了。”

        “用什么拔的?”她随口问了一句,手里正把天星草装进研磨钵。

        “青云诀的灵力。就是把毒属灵力裹住往外推,手法不算特别难,就是经不起第二个疗程。”

        上官琉璃手里的研磨杵顿了一下,抬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和刚才看暗毒样本时一样锐利——纯粹的学术好奇,混杂着一点不太确定自己是不是听错了的惊讶。

        “青云诀需要剑意才能入窍,你凝成剑心了?”烛火把她的镜片映得反光,他看不清她眼里的判断,只听到她接过他递来的研磨纸时,茧缘平整的指腹极快地在他被剑痕割破的药袋边缘碰了一下。

        “还没。用的分支经脉绕道,奇经督脉两边的侧支。”

        上官琉璃没有再追问。她转过身去,把研好的天星草粉末倒进烧杯,又拿起银线蕨仔细切段,动作专注而娴熟。她戴回眼镜时,镜架上那一点药材碎屑正落在他手机的碎屏边缘,和自己刚才碰过的位置分毫不差。沉默了一会儿,她对着烧杯里正在析出的碎星散初Ye,轻声对身后的林尘说:“你们下次去货运站查冰魄灵芝的时候,也需要一个随身带止血药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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