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子飞一进门，脸上的担忧还没消，就又开始嘴欠。
“尘哥刚才在给你疗伤的时候，你们两个在里面好久……我还以为我尘哥要把秦总治瘫了……哎哟！”他被林尘在肚子上拍了一记，软r0U弹了弹，踉跄着往后退了一步，一边r0u肚子一边躲到方秘书搬进来的折叠椅后面。方秘书正端着水杯进来，见到这个阵仗，只是一如既往地抿着嘴把水杯放在秦若雪床头，然后默不作声地退到屏风另一边。
秦若雪已经坐起来了。她把被剪开的病号服拢好，又披上了那件银灰sE的风衣——新的那件。背后的伤口虽然还在隐隐作痛，但暗属X毒素已经彻底清除，冰系灵力正在自发修复受损组织。她对张子飞的调侃没什么反应，只是抬眼看向林尘：“刚才你用药的手法，跟上官家上一代的家主在十年前救过我的时候很像。但她用的是针，你用的是灵力。”
“上官家？”
“没落炼丹世家。上次在晚宴上跟我提过，他们家在仙盟药典上留有三类灵品以上的古方。其中有一类专门针对暗毒。”她顿了顿，指尖轻轻搭在自己冰凉的手腕上，“现任家主的nV儿就在云城医科大读书。具T名字我让人查过——叫上官琉璃。”
林尘听到这个名字时眉头跳了一下。上次系统发布支线任务时，在情报分类里附带了一条被忽略的注记——“上官家族：炼药世族，火木双灵根，天生炼药T质”。这条注记和秦若雪此刻提供的情报在脑海中自动拼接，让他忽然意识到夜莺前天查仓库时发现的那些走私灵材里有一批货物标记为“上官”，很可能不是卖给上官家的，而是上官家被盗窃的遗物。如果上官琉璃知道这批药材的去向，她或许能提供破解毒株的关键配方，而那个配方多半也在她的家族古籍里藏着。
他暂时没有答复，只是默默把药房里需要补给的药材清单从口袋里掏出来在秦若雪床边的小桌上一一摆好——止血的、消炎的、滋Y补血的，还有几味专门针对冰系灵力的温和药散。然后他直起腰，看向靠在床头的秦若雪，把送药的细节跟方秘书交代了一遍。张子飞在门口朝他挤眼睛，他当没看见。
“你要去找那个上官琉璃？”
“嗯。你T内暗属X毒素虽然清除了，但天恒可能还有类似的毒株。如果能找到解毒配方，下次就不用再临时应急处理了。”林尘顿住，看着她在日光灯下依旧发红的耳垂。
两人对视一眼，她没有说“那你小心”，也没有说“秦家会付你报酬”。只是在方秘书整理完毕风衣内袋的新衣物单据后，把披在肩上的长发拢到一侧，隔着病房的屏风低声说了句：“那件外套口袋里的东西，别再弄丢了。”
他推开病房门，张子飞已经等在走廊尽头的电梯旁，手里拿着手机屏幕，兴冲冲地朝他晃：“尘哥！我刚查了，云城医科大就在城东，正好顺路！要不要我帮你打掩护？医科大放假前还有一场校内药材集市，我美团上看到了——”他话说到一半，忽然发现林尘外套口袋鼓出一小块信封的边角，顿时指着那个边角切换成八卦脸，“尘哥你是不是收到情书了？”
“风衣的报销单。你看仔细了。”
张子飞还真凑近瞅了一眼，半秒后脖子缩了回去——那个信封边角露出的防紫外线膜在电梯h光下闪了一下，分明是秦氏集团的装帧纸。他识趣地没有追问，只是在电梯门合上之前嘟囔了一句：“报销单，嗯哼。你跟秦总出差怎么连风衣都换了？我寻思今晚夜莺姐又要敲我门说‘你们尘哥今晚几点回来’。”
林尘拍了张子飞肚皮一下，电梯门在两人面前缓缓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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