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留给我的这东西，可真不是什么地摊货。”他用拇指轻轻摩挲着玉佩上的刀形纹路，剑刃的纹理在指腹下微微跳动，像一颗的心脏在应和他的脉搏。
墙头野猫忽然叫了一声。
林尘抬头，看到那只hsE的流浪猫蹲在墙头上，尾巴炸成了J毛掸子，盯着后院后门的方向发出低沉的呼噜声。然后那只猫跳下墙头，头也不回地跑走了，消失在黑暗中。
林尘把玉佩塞回领口，站起来，沿着野猫刚才注视的方向缓缓朝巷口走了几步。巷口空无一人，路灯光照亮了那片斑驳的青石板，和之前无数次经过时一模一样。但空气的流动不对。风是从南往北吹的，巷口那个位置的空气却纹丝不动——像有一个静止的空洞立在那里。
他停下脚步。
空气中残留着一丝几乎微不可查的冷冽香气。和那天夜里他架着秦若雪穿过巷道时，从她那头白发上飘过来的气味一模一样。
他站在原地沉默了几秒钟，对着那片空气开口：“走了？”
回答他的是巷口吹来的一阵正常的风，树叶沙沙响。
他耸耸肩，转身回了屋。关上后院门的时候，他低头看了一眼门框底部——青石板上有一小片极浅的、不易察觉的水渍，形状像是高跟鞋的细跟印。
那只野猫蹲在隔壁屋檐下，打了一个哈欠，尾巴在月光下悠然甩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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