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试图追查这个名字背後的身份,却每次都在砺川市的方向碰壁,像是撞上了一道她看不见边界的墙。

        与此同时,曾经在她手下唯唯诺诺的人,此刻正轮番从墙缝里钻出来。

        那个曾经被她当众罚站了整整两小时的前财务副总,在一次她不得不低头求助的场合里,当着七八个旧同事的面,把她递过去的求助电话直接挂掉,笑着说了一句「夫人,你现在打电话给我,我应该高兴吗?」随即背过身继续喝他的酒。

        那个曾经负责她私人保险箱管理的年轻助理,在街角认出了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然後用一种令人齿冷的怜悯说:「夫人,您那双鞋的跟好像快断了。」说完便扬长而去。

        那个曾经每天替她预订顶级餐厅包厢的公关经理,在某个她流落的廉价面馆里遇见她,当着整桌陌生人的面,掏出手机拍了一张她捧着粗瓷碗的照片,什麽都没说,只是对着萤幕笑了笑,把手机收回口袋,转身离开。

        她第一次知道,原来b贫穷更难熬的,是被曾经匍匐在她脚下的人看见狼狈。

        债主登门的次数越来越频繁。

        第一次,他们只是掐她的手腕,扯她的衣领,在皮肤上留下深紫sE的指印,警告她下周必须还钱。

        第二次,那个矮胖的中年债主在旅店的走廊里堵住她,把她按在墙上,将脸凑近到她能闻见他嘴里劣质雪茄的气味。他的手掌从她的锁骨一路往下,隔着那件墨sE丝绸捏住她丰满的x部,用力地r0u了几下,然後把手收回来,在她脸上弹了一个响指,低声告诉她,如果下周还是拿不出钱,他知道有些人对「夫人」这个称谓很感兴趣。

        艾琳娜一动也不动地站在那里,直到他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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