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天的下午,留置室外的走廊传来一阵稳定而规律的脚步声。
千影不用抬头也知道来的人是谁,这七天里他已经学会了辨认各种脚步声:看守警备员的脚步声沉重而懒散,中年大叔被放出去时的脚步声踉跄而轻浮,那个年轻nV孩被带走时的脚步声安静而瑟缩。
而这个脚步声——轻而稳,每一步之间的间距都像是用尺量过一样JiNg准,靴跟叩击石面的声音清脆果决——只会属於一个人。
他抬起头,果然看见白烨站在铁栅栏外面。
她今天依然穿着那套白sE的制服,黑sE的长发依然俐落地束在脑後,腰间的细剑依然挂在同一个位置。唯一不同的是,她今天手上没有拿任何文件,只是双手抱x,用那双冰蓝sE的眼睛俯视着他。
千影背靠着石墙,怀里抱着正在打瞌睡的特拉,仰头看着白烨。他的姿势跟七天前几乎一模一样,唯一的差别是,他脸上的表情b七天前放松了许多。
「已经过一周了。」
白烨的声音依然平淡,但千影注意到她今天说话的语速b平常稍微快了一点——对她来说,这大概已经算是一种情绪波动了。
「理论上我应该要把你送回中央都市的移民署了,但问题是——你到底是怎麽来到中央都市的?要进门前应该会有身分管制与登记,你是哪个大公国的?」
她一连串的问题丢出来,语气不像是在审问,更像是试图在解一道困扰了她很久的数学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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