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忱看着她龇牙咧嘴的样子,嘴角的幅度又大了一些。「傻。」他说。
贺容月瞪了他一眼,一瘸一拐地走到桌边,倒了杯温水端过来递到他嘴边:「喝水。」
霍忱低头就着她在手喝了几口,喉结上下滚动了几下,乾裂的嘴唇终於有了一点血sE。
「还要吗?」贺容月问。「要。」
霍忱的目光落在她脸上,说的不是喝水。贺容月被她看得心跳加速,别过脸去假装没有听懂。
帐帘忽然被人掀开,赵军医端着一碗药走了进来。看见霍忱醒了,他明显松了口气,快步走过来把了脉,又查看了一下伤口。
「将军福大命大,最危险的时候已经过去了。」赵军医欣慰地说,「这几日好好养伤,不要动,不要用力,伤口若是再裂开,神仙都救不了。」
霍忱点了点头,接过药碗一饮而尽,苦得她微微皱眉。
贺容月看着她那副强忍着苦味的表情,嘴角不由自主地弯了一下——原来这个在战场上杀伐果断的大将军,也怕苦。
「夫人,老朽有几句话想单独跟您说。」赵军医收收药箱的时候,压低声音对贺容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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