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琉璃躲在空荡的铁架后,坐在地上认真写着遗书。
“我马上要死了,可能死在下一秒,也可能死在等待下一秒的时刻。”
“邪''教徒用鲜血和祭品铺了一条死亡的道路,尽头等待我的将是——”
“躲迷藏要躲好啊。”
耳边传来一道轻飘飘的温和嗓音,细腻的犹如掉落悬崖时抓住的塌软面条,是一种胆战心惊的绝望,还有微妙的无语。
“不然狐狸尾巴就要露出来咯。”
森琉璃隔着货架回头看了眼。
男人个子很高,袈裟裙摆蓬松丝毫不压腿长,漫不经心地路过堆放的货架。
她回头写完遗书。
“——抠脚大叔。”
事情要回到十分钟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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