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沈维桢都没舍得让她上下握太久。
“真不难受,”阿椿说,“一想到哥哥不用再饿肚子,我就包得特别开心。”
阿椿知道哥哥在心疼她,这种心疼,会让她的心像炭火旁的蜜薯,软成一团。
很多事情,她觉得没什么,沈维桢却觉得她受了极大的委屈;阿椿一边觉得哥哥实在是没吃过什么苦、没见过什么世面,一边又想,没见过世面的哥哥定然是十分疼爱她的。
她喜欢这种没见过世面的疼爱。
窗外冷风吹雪,祠堂内静悄悄,只有两人和一筐肉包子,这般平静祥和,恍然间,仿佛回到哥哥还没犯疯病的时候,兄慈妹孝,如此美好。
阿椿珍重地想,真好,有了今晚这段美好回忆,她回南梧州后,只会觉得京城是繁华美好、幸福温暖的。
沈维桢一连吃了八个包子。
其实,吃到第六个时就已有饱意,但阿椿许久不为他做吃食,沈维桢顿了顿,看她亮晶晶双眼,觉得不好辜负她期待。
万一她下次不做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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