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维桢拿到肉包子,刚吃了一口,差点呛到,失笑:“原来阿椿已经是淑女了。”
阿椿想到不久后就要回到南梧州,满心欢喜,骄傲:“我恐怕会是南梧州最淑女的淑女了。”
“是是是,”沈维桢笑着看她,“莫说南梧州,放眼天下,九州之内,没有比我们阿椿更淑女的姑娘了。”
“哥哥脸皮果真厚得更有层次,”阿椿钦佩,“我只是小小的自夸,哥哥夸我夸得简直天花乱坠了——我听着都不好意思。”
“慢慢适应吧,今后不好意思的话还多着,”沈维桢吃掉一个包子,惊讶,“你怎么蒸了这么多?”
“我怕哥哥吃不饱,”阿椿老实地说,“所以多做了些。”
沈维桢柔声:“让我看看你的手,累着没有?”
阿椿顺从地抬起双手,久不做粗活,日日都要涂荷露送来的软膏,掌心那些茧子软了很多,还有些许痕迹。
她说:“没有累,面都是春雨姐姐和的,菜和肉也是另一个小丫头切的,我只调了馅料、包了包子,不累人的。”
沈维桢说:“这种事以后也可让她们去做,你只说就好,现今天冷,馅料也是冷的,包这么多,不信你手不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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