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莫再想,你这个小脑袋瓜,没个核桃重,能有什么好的计谋?”李夫人缓过神来,说,“你那喜怒哀乐都在脸上,天生就不会撒谎,连我都瞒不住,更何况维桢?”
她了解阿椿性格,此次虽忍不住有所迁怒,但也知,这孩子是无辜的。
“我想,哥哥的名声和官位最要紧,沈家不能出这样的丑事,决不可以闹大,”阿椿说出自己的想法,“哥哥说,要带我去南梧州,如果可以的话,就让我和哥哥先过去……我熟悉南梧州,等到了地方,更方便悄悄地带着母亲离开。夫人放心,我绝对不会影响哥哥。在南梧州,离京城远,即使出什么事情,哥哥也能将消息压下去,不会被对手抓住把柄、借此要挟。”
李夫人叹气:“可如此一来,必然又要委屈你。”
“沈家救了我母亲的命,就是救了我的命;自打入府以来,大家都将我当沈府的姑娘一般细心照顾,”阿椿认真说,“我一点都不委屈,您和老祖宗、其他姐妹们待我都很好,此番事因我而起,理应由我来解决。”
李夫人凝视她,发觉自己想错了。
阿椿并不如她母亲那般孱弱,相反,她有一股韧劲,如柔软的藤蔓,纵使能被随意折弄,但只要有一点支撑,就会不停地蜿蜒向上攀爬。
今夜里,李夫人才觉,往日竟轻视了她。
唉!
这么好的孩子,怎么就不是她肚子里——
一想到沈维桢,李夫人又庆幸,幸好阿椿不是她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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