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天空放晴,又值旬休。
沈维桢给膝盖涂上伤药,问了冬雪,知道这几天沈云娥心情都不错,下雪天还去赏了梅花,回藏春坞后也未生病、咳嗽。
阿椿许是躲着他,大早晨就和姐妹们去街上买花灯了。
“备些礼物,”沈维桢吩咐,“我要去藏春坞探望表姑母。”
消息传到藏春坞时,沈云娥忧愁到连药都喝不下了。
李夫人很好,可沈维桢不同。
沈维桢太像他父亲沈士儒了,相貌虽不同,气质如出一辙,表面温润如玉,偶尔的眼神压迫性十足。
以前,沈士儒这般看沈云娥;
如今,沈维桢会用这种眼神看阿椿。
沈云娥不是什么都不懂,她太懂了,那种目光……那种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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