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椿问:“哥哥关心我学业吗?”
“自然,”沈维桢说,“我身为兄长,怎能看妹妹手心被戒尺打肿。”
阿椿不好意思:“其实夫子已经有三天没打我了。”
沈维桢叹气。
她还真是容易被满足。
父亲是怎么教的。
在南梧州,她又是怎样生活的?这样的性格,必然父母疼爱,那父亲去世后,她现在……
一想到此,那种难以言喻的感觉又涌上,嫉妒,遗憾,叹惋;巨大的怜悯中夹着可惜,混成了边界不分明的怜惜。
沈维桢起身,听见阿椿说:“哥哥戴这荷包真好看,等入了冬,我再——”
“京城不比南梧州,冬天容易手冷,到时候你握笔都痛,更何况拿针线,”沈维桢说,“不用再为我做了。”
阿椿开心地笑了:“谢谢哥哥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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