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脆利落的撕裂声响起,不似撕纸,更似扯裂皮革。A009的试卷连同他悬空的身体,如同被无形巨力撕扯的脆弱纸偶,从脖颈被束缚处开始寸寸瓦解、崩裂,最终彻底爆散成一团纷纷扬扬、无声飘落的苍白纸屑。那些纸屑落在邻近的桌面上,落在A009之前坐过的椅子上,轻盈得仿佛真的只是撕碎的废纸,不带任何生命消逝的重量。

        与此同时,另一场处决也在无声中进行。

        坐在阁觅左侧的精灵族姑娘A016,并未发出任何声音。她只是极快地在一张稿纸上写下几行字,然后轻轻将其推向旁边状似枯萎树根的A025考生。

        她的侧脸线条依旧柔和,甚至唇角还带着一抹浅淡无辜的笑意,任谁看去,都只觉她或许是在传递某种解题思路。

        A025低头看向稿纸,下一秒,他那枯树般的躯体猛地一颤。在阁觅惊愕的注视下,他竟如同一个被无形丝线操控的木偶,僵硬地抬起那双枯枝般的手,狠狠地扼向自己的脖颈!

        就在这诡异一幕发生的瞬间,阁觅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画面——考试开始前,她曾瞥见A025俯身,替这位精灵族少女拾起过一支滚落的黑色水笔!

        当时微不足道的举手之劳,此刻却与眼前这自戕的恐怖景象骇人地串联起来。

        那不是普通的水笔,那是技能发动的媒介!

        滚落在A025脚底的水笔,就像当初考试开始前,滚落到自己脚边的橡皮擦一样,都是A016号的精灵族考生施展技能的媒介!

        凉意顺着阁觅的脊柱迅速爬升,眼神变冷了少许。

        她再一次清醒地意识到,能在这血腥规则中存活至今的“资深者”,无一不是将獠牙精心隐藏的猎手。每一个看似无害的举动背后,都可能隐藏着致命的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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