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白!!!」她的声音在病房里炸开,惊得走廊上的护士探头看了一眼。
沈知白虚弱地笑着,眉头因为伤口的牵动微微皱起,但眼睛弯着的弧度让她想打人。
「你装睡?你一直在装睡?!」林幼棠气得眼泪直掉,又哭又笑的样子像极了一个疯子,「你知不知道我在这里坐了多久?你知不知道你的手有多凉?你知不知道你说胡话的时候喊了多少遍我的名字?!你居然装睡?!」
「我没有装睡,」沈知白声音还是很轻,但嘴角的弧度更深了,「你说的前半段我确实没听到,我是在你说沈知白你听见了吗的时候才醒的。正好听到了後面的部分。」
林幼棠:「……」
她说的「後面的部分」,是「要是你不醒过来,我就把这番话说给张若晦听」那段。
不是「我愿意」那段。
沈知白看着她的表情,慢慢收起了笑容,转为一种认真到让人心跳加速的神情。
「林幼棠,」他说,「你刚才说的那句话——不是作为战友,不是作为同志,是作为你的妻子——我没听到。」
林幼棠的心一沉。
「所以,」沈知白看着她,声音虚弱但目光灼热,「你能再说一遍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