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我心里兴奋,再加上跟妻子一起找到了新的情趣,不知不觉间发现我对他们俩的互动忽略了很多。

        至于妻子用陌生号码跟马叔聊到什么程度,我现在也忽略了。

        马叔的呼吸声音都是轻微中带着颤抖,刚才那种最为刺激的直接对视,让他现在还没平复心情。

        马叔看着我的目光中有感动、欣慰,更多还是罪恶与内疚。那种痛苦与纠结的眼神让我心里很难受,我差点冲动的直接将我心里的想法说出来。

        “我自己来就行了,只是腿上一点伤,没你们想的这么严重。你去做饭去吧!今晚没做饭,现在时候也不早了。我已经饿了。”

        马叔强硬的说着话,还找理由让我离开去忙。

        我犹豫一下,最终还是点头把药交给了马叔说明了用法,然后这才转身去做饭。

        在厨房洗菜择菜的时候,我还有种异样的刺激感在不断的涌出。

        做好饭菜,我搀扶马叔来餐桌这里吃饭,我喊了两次让妻子过来吃饭,妻子这才扭扭捏捏的出来。

        我看着她还是穿着上班的职业装,知道她在卧室里一定紧张激动,都忘记换衣服了。

        我们一家三口和马叔在安静的吃饭,也没人再提刚才那件尴尬无比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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