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曦浅浅笑了笑:“少夫人,早安。昨夜睡得可好?跪姿虽累,但您呼吸均匀,肩膀也没再抽动,看来已经适应了不少。”
周芷眸子微微一撇,适应?
她才不肯承认。
一夜跪睡下来,膝盖的酸痛如同潮水般源源不断地涌来,腰肢的紧绷让每一次呼吸都要牵动束腰的拉扯,贞操胸罩的压迫更是让胸口始终得不到半分解脱。
她傲娇地轻哼一声:“睡得好才怪,跪着睡谁能睡好?本小姐的膝盖都快不是自己的了,你这女人就不能让我躺着吗?”
话里虽带着刺,却已没了前几日的尖锐与脏字。
她不敢再随意龇牙咧嘴,瞬间封口的无奈让她本能地收敛了几分锋芒。
薄曦指尖轻柔,端起早已备好的温水盂与牙刷,挤上薄荷牙膏后,动作细致地探入周芷口中。
牙刷轻柔地刷洗着牙齿、齿间内侧与舌头,带着清凉薄荷香的泡沫顺着唇角缓缓溢出。
刷牙结束后,薄曦用温毛巾轻轻拭去周芷唇角的泡沫,又端来温水让她漱口,清水在口中荡漾,还带着一丝淡淡的柑橘清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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