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浅浅笑着,声音通过口罩闷闷的,带着一丝鼻音的娇嗔:“阿趣,你看够了没?这衣服穿上好看是好看,就是闷热的要死。来,帮人家脱了吧,新婚夜总不能真的就这样过吧?”

        厚趣上前一步,现在的他,心脏跳的像一张牛逼大鼓,温热的掌心毫无保留的抚上周芷被乳胶束腰收紧的腰肢,指尖在乳胶束腰滑过时的触感滑腻又紧绷。

        他低头,唇瓣贴近她被口罩覆盖的耳畔,温柔低沉声音的声音再也无法演示那股浓浓的占有欲:“芷儿,你穿上它好漂亮,太漂亮了,我受不了了,今夜就这样,让我好好爱你。”

        周芷闻言,心底那股顽皮的傲气稍稍软了些,她眼波流转,眸子里闪过一丝娇羞,却仍调皮地扭了扭腰肢,想从他怀里挣开——那动作在永贞服的限制下,变得缓慢而优雅,乳胶蹭着肌肤,带来一种奇异的摩擦感。

        她咯咯笑着,声音含糊:“坏蛋……你就知道欺负人家……嗯,既然是你要的,人家就依你这一次……温柔点哦~~~”

        厚趣再忍不住,将她轻轻揽起,公主抱置于喜床上。

        朱红的帐幔低垂,明亮的灯光映得她玉体在乳胶包裹下泛起柔润的珠光。

        他俯身吻上她被口罩覆盖的下巴,那乳胶的凉意与她肌肤的温热交织,让他心底火热更盛。

        周芷的呼吸通过鼻塞变得浅浅的,带着轻微的阻力,她抬手想推他,却因手套的包裹,指尖只能缓慢地在他胸口画圈,像在邀请什么。

        他低笑,掌心滑过她的胸脯,乳胶下丰盈的双峰在揉捏间略微变了形,藤蔓纹路仿佛活了过来,缠绕着那份诱人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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