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趣走近,轻轻抚过她的腰肢,指尖在乳胶上滑过,声音低柔:“芷儿,你真是我的天使,你愿意为我穿上它,从今往后,我会永远对你好的,永远守护你的一切,永永远远。”

        薄曦退后一步,脊背挺得笔直,微微俯首声音柔和道:“少爷,夫人,永贞服已穿戴完毕。奴婢告退。”

        厚趣微微颔首,目光未曾从周芷身上移开。

        薄曦起身时,侍女服的乳胶在烛光下泛起一丝冷光,她步伐细碎却稳健,高跟鞋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节奏,渐行渐远,直至新房门扉悄然阖上,房间里只剩两人呼吸的轻浅回响。

        厚趣的目光,终于彻底落在妻子身上。

        那一刻,他心底早已涌起一篇火热——从婚礼伊始,从她掀开轿帘的那一瞬起,这份火热便如超级地幔柱般暗流汹涌悄然蓄积。

        现在,永贞服已经完整贴合在她曼妙玉体上,那乳白色的半透明乳胶如一层凝固的月华,温柔却坚定的缠绕着她的每一寸肌肤,将她二十五岁的娇艳躯体勾勒得淋漓尽致。

        胸脯高耸丰盈,在乳胶的托举下挺拔诱人,粉色藤蔓纹路如隐秘的脉络,悄然蔓延至峰顶,隐隐透出乳晕的浅粉;腰肢被束腰勒得极细,呼吸间微微起伏,带着一种被温柔拘束的韵律;臀线圆润饱满,乳胶贴合时泛起细腻的光泽,仿佛一触便能感受到那份弹性与温热;双腿修长,在高跟长靴的包裹下被迫挺拔,靴筒紧窄地箍住大腿根,十二厘米的细跟让她站姿优雅却带着一丝不稳的娇媚,整个人如一尊乳胶雕琢的古典女神,性感优雅。

        周芷站在那里,眸光流转,还带着几分傲娇的笑意。

        她试着抬手,想抚抚散落的发丝,却因长手套的包裹,指尖动作缓慢,乳胶滑过肌肤时发出细碎的吱吱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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