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公主病可谓是晚期无药可治,最爱睡懒觉,早饭是不存在的,每日不到日上三竿,绝不肯从锦被中起身。

        女仆们早早备好晨起的一切,却从不敢在十点半前推开她的闺房————惊扰了小姐的好梦,可不比惊扰到witcher好多少,轻则被她一个白眼瞪得大气不敢出,重则被罚去园子里罚站一小时,任蚊虫叮咬。

        她总爱在临近午饭的时间点才起身,披一袭轻纱睡袍,赤足踩在温热的花梨木地板上,懒洋洋地倚在美人榻上,让女仆们轮流为她梳妆,那双明眸里永远带着几分刚睡醒的迷蒙。

        更调皮的,是她总爱捉弄年迈的管家。

        那老管家戴着一副金丝老花镜,镜框斑驳,却是让他不至于两眼抓瞎的要紧事物。

        周芷却偏爱在老人家午休时,偷偷将镜子藏进锦鲤池边的假山缝里。

        待到管家醒来,四处寻镜,急得团团转,满园子唤人寻找时,她便扒在回廊栏杆上,晃着白嫩的脚丫子,笑吟吟地指点:“哎呀~就在那儿嘛,假山第三层的石缝里,管家爷爷眼睛不好使,可得仔细瞧哦~~~”老人家虽明知是她捣鬼,却也只能无奈摇头,脸上却藏不住那份纵容的笑意。

        还有一次家宴,远房亲戚故意刁难一位年老的女佣,说她不慎打碎了名贵瓷瓶,非要逼老人家赔钱,老佣人吓得手足无措,那花瓶至少要她三个月的工钱。

        周芷本在一旁玩着手机,闻言柳眉一竖,直接将手机往桌上一撂,踩着小黑皮鞋“哒哒哒”走到众人中间。

        一路上,她随手将旁边另一花瓶推倒,脆响声中瓷片四溅,周芷却只是云淡风轻道:“这两个瓷瓶都是我刚才故意碰倒的,本小姐看腻了,正好换换。”,说罢,少女转头拍着老佣人的背,软声安抚道:“张姨别怕,花瓶碎了要爸爸再买几个新的就是了。”

        最有趣的,还要属那回她掉包了父亲珍藏的葡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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