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随着她为了施暴而高高抬起右腿的动作,毫无保留地将她腿心那处绝美的风光暴露在我的视野之中。
那里竟然是——真空!
没有任何亵裤的遮掩,在那两条被高透黑丝紧致包裹、勒出丰腴肉感的雪白大腿根部之间,那处粉嫩饱满、如含苞待放花蕾般的雌性秘地,就这样赤裸裸地闯入我的眼帘。
那两瓣紧闭的肉阜呈现出诱人的淡粉色,上面光洁无毛,仿佛汇聚了世间所有的淫靡,甚至能隐约看见那条细窄湿润的幽缝中微微渗出的晶莹爱液,正散发着令雄性发狂的原始雌香。
我突然想起了遥远的东方的诗句:在牡丹花下死亡,就会成为幸福的鬼魂。
既然反正要死,那么不如最后爽爽,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我艰难地蠕动着喉结,竟鬼使神差地伸出舌头,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黑丝,舔舐上了她正踩在我脸侧的足趾。
湿热粗糙的舌苔卷过冰冷顺滑的尼龙丝面,唾液瞬间浸湿了那层黑丝,让布料更紧地贴合在她圆润可爱的脚趾上,我甚至能透过舌尖感受到她足趾受惊般微微的蜷缩。
“嗯?!”
维罗妮卡那原本冷淡与高傲的红瞳中,罕见地闪过了一丝错愕与茫然。
她像是触电般,甚至带着几分少女特有的慌乱,迅速收回了那只被我舔湿的玉足。
她低头看着自己脚尖上沾染的晶莹唾液,又看了看一脸视死如归的我,那张绝美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深深的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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