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圣湖的边缘,从来不是人们会靠近的地方。
那里光线黯淡,水面不再是完美的镜子,而是覆着一层厚重的雾气,湖底隐隐有暗流涌动,像无数被遗忘的欲望在低语。
水夜选择这里,不是因为她喜欢黑暗,而是因为她害怕——害怕自己一旦开始,就再也无法停下。
她独自站在雾气最浓的浅滩上,脚踝浸在冰凉的湖水中。
琉璃长发缩短到肩下,像一层贴着头皮的薄薄水膜,F杯水滴乳在原本的水纱衣裙下轻轻颤动,乳尖凸起得比平时更明显,仿佛连呼吸都在提醒她身体的存在。
腰肢纤细,臀部饱满却轻盈,玉腿并拢时,粉蓝阴唇的轮廓在水纱下若隐若现。
她低垂着头,水蓝镜面瞳孔里映不出任何人的影子,只有自己那张平静到近乎空白的脸。
“夫君……我已经来了。”
她轻声自语,像在对虚空忏悔。
王绿帽的嘱托像一根细细的银针,刺在她千年未曾破损的心湖最深处。
她抗拒,她羞耻,她甚至想立刻化作一汪水雾,永远沉入湖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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