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上、唇角、下巴、乳沟、小腹,到处都是干涸与新鲜的精液痕迹,走路时大腿内侧还发出黏腻的“咕啾”声。

        可她的眼神,却不再是之前的抗拒与空虚,而是带着一种极度饥渴、近乎虔诚的渴望。

        遥香一步一步踩在红毯上,赤裸的脚掌踩过柔软的织物,走到新人正前方,缓缓跪了下去。

        膝盖重重砸在红毯中央,她双手颤抖着,却主动掀起残破不堪的套裙下摆,把湿淋淋的骚穴完全掰开。

        两根手指用力撑开红肿的阴唇,露出里面被操得翻卷、还在轻轻抽搐的嫩肉,以及不断溢出的白浊泡沫。

        她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病态的虔诚,在安静的大厅里清晰响起:

        “请……用最肮脏的方式……祝福这对新人吧……”

        全场瞬间死寂。

        新娘脸色煞白,捧花差点掉落;新郎瞳孔放大,呼吸明显急促;宾客们有的震惊,有的兴奋,有的已经开始低声议论。

        遥香却没有停下。

        她跪得更低,把脸几乎贴到红毯上,臀部高高抬起,主动把骚穴和菊蕾完全展露在所有人眼前,同时张开沾满精液的樱唇,伸出粉嫩的舌头,挺起布满白浊的F杯巨乳,甚至把赤裸的玉足也抬高,脚趾张开,像一件活的献祭道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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