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引台九层高耸,悬于虚空之上,四周雷云低垂,紫黑电弧如游龙在云层间穿梭。
台面依旧是那块万年雷击古木,纹理间雷晶闪烁,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亮,仿佛在回应某种即将到来的狂热。
楚霆箫独自立于台心。
她没有吹箫。
雷箫被搁在一旁,像一件被遗忘的旧物。
她缓缓抬手,周身雷力涌动,长袍外层的雷蚕丝纱“嗤啦”一声自动撕裂成数十条细长飘带,露出内里仅剩的紫金抹胸与开档亵裤。
抹胸被她自己扯开一半,F+雪峰半露,乳尖深紫挺立,表面细小电弧游走,像两颗被电流反复刺激的熟果。
腰肢完全裸露,细得惊心动魄;修长玉腿跪坐下来,膝盖贴着台面,足弓高高绷起,十根纤长脚趾扣紧木纹,足链雷丝因用力而微微颤动,发出清脆电鸣。
她赤足跪地,双手撑在身前,长发垂落,发丝间银紫雷丝跳跃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快,像活的电流在发梢疯狂舞蹈。
她胸口起伏,呼吸粗重。
自从那日散雷集市后,她再未回紫霄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